第146节

作品:《魔神大明精校版

呗。”

  “误会?”棕发女子咕嘟吞下酒液,不屑的哼道:“那家伙可是朱莫离的近臣,远坂爱的面首,是个大人物哟。真要闹出什么误会,只把你交出去都不管化解误会的。”

  “继续观察吧,”方脸男子拿起册子说:“现在他是镇魔司的三镇抚之一,已经退到幕后了,应该不会再撞上。”

  “唔……有意思……”

  男子对册子有了兴趣,边看边解说。

  “咱们的女皇陛下正在整合力量,要借朝廷体制在现世里遏制灰境的变化,让大明千秋万载。这个高德算是狗头军师的角色,看这些东西,很有针对性。”

  “零级,寻常凡人,但魂魄有明显缺陷,随时会被恶魔之力浸染。这类人有诸多反常表现,诸如经常亢奋、或者长期沉默封闭,生活际遇上有起落等等。魔异案件中有此类人要重点关注,有较大可能是知情者之类的关联人物。”

  “一级,已受恶魔之力浸染,但未产生明显变化,在某项能力上略微突出,或者抵达凡人能力极限。寻常衙差即能缉捕,不过有当场异变的可能性,最好以十倍以上人力处置。”

  “二级,已受恶魔之力浸染,身心发生变化,具备超出常人的各项能力,必须由携带军用火器的小队处置,同时确保有毒、疫、幻、魅等方面的防护措施。”

  “三级,已被魔心入灵,身体某些部位呈现出恶魔形态,拥有近似于恶魔的一项或者多项能力。自此级之上的所有魔异,都必须由特定部门的专业人员处置,衙差和军兵只能辅助和隔离。”

  “四级,可变化为完整的恶魔形态……”

  “五级,由魔异之人蜕变出的现世恶魔……”

  男子嘴角噙着淡淡笑意,“女皇把镇魔司这块招牌从虚变实,而后驯象所就给有职权处置魔异案件的单位都发了这本册子,说明女皇对魔异的处置有了通盘考虑。镇魔司和驯象所内部对魔异之人的划分必然更为详尽,而且级别还不限于五级。”

  “所以还是小孩子的玩意,”油腻光头坚持自己的看法,“这么分我们跟头儿都是四级,哪有什么区别?我看他跟远坂爱那种战仆一样,身上只有那种祖神之力,会调动恶魔之力才是伪装。”

  “不必关心他了,”方正男子正是这些人的头目,低沉的说:“现在要紧的是把暗手血塔的势力接过来,在天下大乱之前尽量伸展手脚,为大人们掌握中京四城做准备。沈泽虽然倒戈,我们可以按图索骥了,不过暗手血塔很不甘心,这些日子的反扑就颇为厉害。”

  “正巧御马监也抓着了这条线使劲拔,这给了我们很大便利,这几天咱们就趁势把东城清理完。班兰,东四十货站的情况摸清楚了么?”

  “人都挖出来了,”棕发女子应道,“大多躲在南城,干起活来碍手碍脚的好烦。”

  头目正要说话,红发青年扭起了腰。

  从腰间摸出通话器嗡嗡,青年说了几声,颇为不烦恼的挂断。

  “还能是谁?”对上头目和同伴的目光,青年不以为然的耸肩。“经办所的黄千户,说我们前几天在西城办案被瞅见了,中京府来找经办所问情况,说驯象所那边没有我们的档案。”

  “懒得理他们,”油腻光头嘁道:“女皇陛下都不敢跟咱们翻脸,区区中京府哪来这胆子?”

  “哪是中京府问啊,”棕发女子说:“肯定是驯象所,或者就是镇魔司逼中京府来问的。”

  “女皇陛下落子了呢,”头目抱着胳膊说:“想用档案的事情把我们金钱龟束缚住,这就是台面上的来往,不错的一步。”

  “那怎么办?”红发青年问,“要不找个书生专门编假档案,就像原野电视台那帮人一样。”

  “案情可以编,时间地点还有人编不了,”头目皱起了眉头,“而且若干案子串联起来,咱们在做什么也就一目了然了。”

  众人目光都投到他脸上,待他沉吟了片刻,摇头说:“先顶一下,让黄千户说动算计司的主事去找胡侍郎告状。咱们动作也快点,明天一口气清理掉东四十货站那帮家伙。”

  隐约的汽笛声自酒馆外传来,头目起身招呼远处台上的歌姬:“十叶,走了。”

  天幕之上,四色星河交织伸展,中心的白光旋涡缓缓转动,感觉异常平静。

  “塔下招募……”

  猩红血字在高德视野中刷出,高德没有理会,专心观察“公共频道”里的状况。

  信息刷新的速度慢了许多。时不时冒出问暗手血塔情况的信息,又被血光瞬间抹去。而与模械有关的信息更是少了大半,更多的邀约语焉不详。

  如他所料,暗手血塔遭到了沉重打击,还以此为据点的魔人少了一半都不只。高德猜测不少邀约都是其他魔塔潜伏过来招揽人手的,混沌之鳞果然可以进入不同的灰境,只是变换需要一定手续,还要获得魔塔之主的认可。

  “塔下招募……”

  魔塔信息的刷新变得更密集,暗手血塔显然不甘就此衰落,还想有所行动。

  这是个机会!

  再观察了会,确认自己的判断没有问题,高德将感知探入到魔塔发送的血字中。

  “我想应募……”

  第117章:赤焰铁拳王无敌

  黎明在中京四城各有腔调,北城是高亢嘹亮的铜号声,南城是丝竹悠扬的乐声,西城是细细密密什么都有的嘈杂声,东城则是震耳欲聋的汽笛声。

  东城也被称为铁道之城,全城有上百个火车货站,日夜不停的转运着各类货物。每个货站有自己专属的运输路线和货物品类,就如吞吐着金龙之河的驻地巨兽。

  所有货站在名义上都是官督商办的,背后各有东家。东家有派系之分,相互合作争斗,纷繁迷眼。

  对依附着这些货站过日子的凡人来说,他们没必要关心货站的东家是谁,彼此又有什么关系。他们只关心东家守不守行规,给的肩钱脚钱够不够。

  每日一早汽笛大响时,每处货站都挤满了这些凡人。这些人全是汉子,从十五六岁到五六十岁都有。个个灰裤胶鞋,光着膀子,身形精瘦。他们拄着扁担挽着麻绳,皮肤被晒得黝黑,挤在货站铁门前,等着铁门后面的牙人老爷报出装卸货物的工单。

  东四十货站的铁门前也是如此,一辆火车缓缓入站,白烟弥散中,好几百“棒丁”高声喧哗,争抢牙人派发的工单。

  “今天有些不对劲……”

  人群远处立着几个头戴斗笠身穿号衣,腰挎手铐手拄长棍的汉子。这些人是货站守卫,一个对另一个说:“头儿,来了不少外人,今天有活干了。”

  “在哪?”

  头目两手叉腰,让他腰间挂着的左轮手枪份外显眼。

  “那个、那个、还有那个。”守卫点出人群中的几个目标,“跟周围的人完全不搭调,肯定是跑单帮的,胆子真不小。”

  “你眼瞎啦?”头目定睛一看,呵斥道:“这些人哪是跑单帮的!秋天还没过呢就穿上了中衣,整副行头尤其是鞋子全是新的,个个左顾右盼心思没在工单上,压根就不是棒丁!”

  他吆喝周围的手下:“有捣乱的来了,准备动手!一个个拖远了收拾,不要惊着里面的货主。”

  守卫们正要